绣春刀

我爱赤井秀一,一百年,不动摇

【文评】那里有一道被彩虹环绕的旧伤疤

那里有一道被彩虹环绕的旧伤疤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《云桥》文评

  @MO_XC 

这是一部老电影。

一部胶片机仿佛还在我耳旁转动的老电影。

 

整篇文章篇幅不长,却隐藏着太多太多作者并未言明的东西。扬言要写长评,着实是我不自量力,因为云桥对我来说,真的很难。

还是不知道从哪里开始,就,随便吧。

 

我不太愿意把他们之间的感情单纯的形容为爱情。在他们的身后缀着太多的必须与无奈,就像蝴蝶巨大的翅膀,斑斓而复杂。

“你救过我姐姐,工程兵。”

看完全文后,我的脑子里总会不经意间回响起这句话。

仙道彰身上究竟是什么吸引了这个有着尖刀般锐利气质的少年?我想是人性。当一切被残酷蒙尘后,仙道彰刻在灵魂深处,仍旧熠熠生辉的人性。

那么又是什么吸引了仙道彰的视线。并非流川枫漂亮的皮囊,我想大概是那双清澈的仿佛根本不会撒谎的眼睛。他看向仙道的眼神里,永远没有仇恨,没有愤怒,没有敌视。他不是生人,也不是侵略者,只不过是一个和自己流着相同血液的人而已。

 

故事里那个跨越南北的国度,在我心里,是一颗有着四边棱角的巨大钻石。一条大江从中横过,将它分隔成两个一模一样的等腰三角形。

它们总是分离,只有那首丰收歌被唱起的时候,才唯一一次合在了一起,闪烁着它本该拥有的璀璨光芒。

云桥两端的人们,原是一本同源的。他们就像歌声所传达出来的那样,热情,友善。

可又是谁将他们和善的脸庞变成了如今这样?

仙道常说刮胡子是为了让自己死的时候好看一点。他能说出这样话,是因为他觉得自己能够从容面对死亡。

可是他不能。面对小镇里大规模屠杀的时候他不能,面对好友的尸体的时候他更不能。一个本性良善的人在死亡面前怎么可能会不脆弱,就像在战场上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死的好看一样。

但他依然把视若珍宝的刮胡刀送给了即将奔赴前线越野宏明。因为那是当时的他能够给挚友的,最尽力也是最诚挚的祝福。

敌后战场上显有刺耳的枪炮声,却仍旧暗潮汹涌。小镇里无论阴晴,仿佛总染着清明细雨的颜色。

不过幸好,他们还有彼此。

他会说:“偶尔脆弱,其实好过麻木。”

他会说:“我会记得你,比朋友多一点。”

他会说:“我喜欢你,工程兵。”

然后他说:“我也是。”

我想他们的双唇一定早已干涸开裂,相互吮吻时或许会很疼,甚至尝到彼此鲜血的锈味。可那又怎么样呢?他们真的太渴了。

 

我永远记得那个寒刀出鞘的夜晚。

因为在他们相互对峙的那一刻,我才猛然反应过来,是啊,他们之间横亘的是多么巨大的一条鸿沟啊。那距离,恐怕数以万计座云桥都无法丈量。

他们有情,徇私又并未徇私。

因为少年人总有傲骨。家国于他们,是束缚,也是归属。

寒刀单薄的肩膀足以扛起北方绵延万里的崎岖山峦,而仙道手中的铅笔也负担着数以万计同胞的生死。

潮汐巨浪推着他们靠近,又再次拽着他们远离。

乱世中风云种种,不敢妄加评论,只是不禁思考,究竟战为何争。在时代的巨轮下,个体的命运总是微乎其微。他们就像被操控的棋子,注定要隔着云桥那道楚河汉界来一场搏命厮杀。可是就算再怎么渺小,他们也有喜怒哀乐,悲欢离合。

人生在世谁又不愿好春常在,好花常见,好梦长眠。

 

他们的相遇太过匆匆,离别也太过匆匆。

战火纷飞中,真情更显可贵。他们心中那两座在短暂的相聚里匆匆修砌而成的桥墩,早已在他们之间交织成一个密不可分的情字——在青葱岁月里,遇见一颗真心。

 

云桥,多么美丽的名字。我一度认为,它像一道被彩虹环绕着的,曾经撕裂而今愈合的旧伤疤。

故事的最后,我站在云桥边上,看着那个高个子竖头发的男人,不顾荷枪实弹的士兵,疯了一样闯上云桥,大喊出那个名字。

流川枫。

流川枫!

流川枫!!

可是名字的主人已经再也无法听见了。

可是那又何妨?

他回头了,我要迷信的大喊一句,他注定要回头!

纵然此生无法相见相伴相守,一根无形的红线早已将两颗依然跳动的心脏,紧紧相连。

他们心中有一座相通的桥,无须申请,无须认同,无须批准,到桥上相会,只在一念之间。

在看不见的未来里,伤疤永远都在那里,提醒着人们,曾经给彼此造成的创伤。

那么是什么能够抚平心上的伤痕?

是爱人温暖干燥的手掌。

 

最后,表白。喜欢叔的文,特别喜欢。我们平常填表,在碰到需要填日期的地方,如果没有最后期限,表头总会提示我们用一条横杠表示。比如这样:1997——

所以我也想这样表示:我会一直喜欢叔到——

哈哈哈

评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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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绣春刀 转载了此文字
    感动谢谢,无以言表,也很惭愧
  2. MO_XC绣春刀 转载了此文字
    不曾想到多年后还能收到这样一篇文评,字字精准,句句扎在心坎上。老泪纵横,不胜唏嘘。都想写仙流了。谢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