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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贺红/摸鱼】贺天和红毛和维密天使

*摸鱼
    这是一个卡文产物,姑且算作是 罪有可赦 的番外吧。不建议先看这篇。
  
    很感谢这段时间催文的小天使们(心)

贺天和红毛和维密天使

事情是这样的,说出来大概会很尴尬。
那是我正式搬进贺天那个资本主义大房子的第三个月。那段时间他好像特别忙,一大早就出门,很晚才会回来,有时候要隔个三五天才会回来。要是在平时,早上起来他一定会缠着我给他做早餐。他坚持说厨房做得太难吃,我做的才是人间美味。我被他弄得脾气都没了。
但是那几天里,他总是很匆忙,有时候早晨我睡得迷迷糊糊,只感觉好像有人吻了吻我的额头,然后就离开了。
我知道应天集团在贺天接手之后,生意就开始逐一洗白。我不太明白他每天都在干什么,他回家之后也不太愿意跟我说工作上的事情。只要我一问,他总会不动声色的岔开话题,大多数时候是问我今天的演出怎么样,或者是今天给什么歌录了实录,诸如此类。听完我的描述,他就会露出副委屈的不行的样子,蹭过来搂我,说本来预定了VIP座要去看的,又因为工作耽误了。那模样就像条被主人饿了肚子的大狼狗,两只耳朵都耷拉了下来。
我知道他根本就是在装,但是又没办法,我最受不了他这个样子。所以总是会被骗去一两个吻,有时候被他哄着哄着就稀里糊涂的就上了床。
说不担心是假的,但是我又拿他没办法。
现在的他跟原来相比,简直像换了一个人。我经常会想起当初,我始终摆脱不掉他,歇斯底里的问他你到底想干什么的时候,他说,我想和你在一起。
老曲说一切都是命中注定,年轻人,有时候也要学会听天命。

这样的忙碌一直持续到那天,他带着枪伤回来。
那天晚上我在书房里练过几天要参与实录的曲子,隔着窗户远远看见两道车灯闪烁着射过来,我意识到是贺天回来了,当时还有点惊讶今天早的不正常。
管家迎了出去,接过他手里的西装外套,我没下楼,只是靠在落地窗边看着。入户花园比较暗,路边只立着两盏路灯。他站在昏暗的灯光里,朝跟来的那个眼镜男助理交代着什么。他穿着衬衫西裤的背影十分挺拔,我看的有点入迷。突然,他像感应到什么一样猛地回头,朝书房的方向看过来。他的眼神总是这样,在无意识之中会带着几分凌厉。我一惊,脸上一阵燥热,慌忙闪身躲进厚重的窗帘里。
“我为什么要躲?”
我用力摇摇头清醒了一下,又回到凳子上,拿起刚刚被我放在地上的二胡。
书房门开了,我知道是贺天进来了。我看着乐谱,还有最后一节,拉完再说。其实我心里有点紧张,不知道是因为刚刚那个眼神还是什么,我甚至可以在二胡声里分辨出他的脚步声,一步一步朝我靠近。
贺天从身后慢慢环住我的肩膀,温热的呼吸轻轻抚过我的脖颈。虽然早有准备,我还是被他弄的一个激灵。
我正暗骂自己没用,就听这混蛋从嗓子里发出低低的坏笑,把脸埋进我脖子里蹭来蹭去。我被他弄得心怦怦直跳,我知道我的耳朵现在一定已经红透了。过了一会儿,贺天大概是蹭够了,把头从我肩膀上探出来,二胡和琴弓还在我手里,他把右手从我肩膀上挪到手臂上,慢慢的抚上我握着琴弓的那只手。
“你知道吗?”他轻声问我,我都能想象到他的表情,后面一定没什么好话。“第一次见你在台上拉二胡的时候,我就在想,这双握着二胡的手,要是握着我那里,会是什么感觉。”说完还特别色///情的舔了一下我的耳垂。
我气不打一处来,想都没想,往身后用力一个肘击。贺天下巴搭在我肩膀上,闷哼了一声,听上去十分痛苦。我顿时察觉到不对劲,连忙想要放下二胡回身看他。平时我也这么打过他,他每回都闪的特别勤快,我很少有得逞的时候,就算打到,也不会是这种反应,我知道他很能忍。
结果这混蛋死死搂住我不让我转身,在凳子上,我怎么挣扎都使不上劲。
“你他妈给我放开!”我心急如焚,皱着眉头喊。他怎么都不放手,妈的力气还挺大。我没办法,只好放弃挣扎,硬的不行就来软的。
“你让我看看你,我真的很担心。”
他一听这话,顿了一下,果然松开了手。小样儿,还治不了你。
我连忙转身,他也跟着我起身。我从凳子前绕过去,这混蛋看着我,一脸轻松。
老子才不吃你这一套。
“把手臂张开。”我皱着眉命令道。
他笑的有些无奈,却还是听话的张开了双臂。我顺着他的胸膛开始一寸一寸往下摸,衬衫很薄,我隔着衣服都能摸到他肌肉的纹理。到腰侧的时候,我触摸到一层软软的鼓起的东西。我就知道。
也不管什么了,我几下把衬衫从他的西裤里拽出来,开始解扣子。他笑得很邪,低头在我耳边轻声说:“难得你今天这么主动。”
“闭嘴!“我的手有点抖,也不知道是在怕什么。解了半天没能解开扣子,妈的这混蛋也不知道帮忙!我急得要命,干脆直接把衬衫下摆整个撩起来。
贺天的左腰侧贴着一块厚厚的纱布,上面又用绷带顺着腹部缠了几圈。伤口一定裂开了,血已经渗到了外层的绷带上。
“怎么回事!”我控制不住,想伸手去摸伤口,又怕他疼,只好用手指虚虚触摸着。
“枪伤,小事。”他把我的手拉起来握在手里吻了吻。
“小事?!”我简直要被他气死了。
“真的,只是擦了一下,不然我怎么可能还有力气站在这里。”他轻轻叹了口气:“还好你老公运气好,不然以后你的性、、、、福就危险了。”
“你给我正经点儿!“ 我根本不相信他的鬼话,要去叫医生。他一把拉住我搂在怀里:“真的没事,我才刚从医生那里回来。”
我又心疼又后悔,早知道就不用手肘打他了。
“你告诉我,到底怎么回事?”
他不回答我,只是抱着我晃来晃去不肯说。
哼!老子可没那么容易被忽悠!我用力挣开他:“贺天!这就是你所谓的在一起吗?!你每天出门,我根本不知道你去了哪里,去干些什么。难道我连和你一起分担的资格都没有吗?!”
他果然被我问住了,脸上的表情开始正经起来,又要过来抱我。我皱着眉头不让他碰,他十分强硬,搂住我的肩膀不让我动弹。
“不是的,你听我说。”我在他怀里平复着心情等他开口。“我,我的家族,以前做的,都是赌命的生意。我好不容易才让你回到我身边,我知道自己必须回归正轨,我想让你过上安稳的生活,不再受一点苦,我不希望你和我一起冒险。”
妈的!别以为说这种甜言蜜语这事儿就能揭过去。
他执起我的右手,放在唇边轻轻吻着:“你的手,只要碰二胡就可以了。我保证,今天是最后一次,一切都结束了。“
听到他说二胡的时候,我的心颤抖了一下,我承认自己被他打动了。他看着我,那双狼眼温柔得像能泛起春水,连一向锋利的五官都莫名其妙的变得柔和起来。
一定是书房的灯的关系,我暗暗想着。
“我高兴的快要跳起来了,看到你为我担心,恨不得多受几次伤。“
“再有下次,别想我去给你收尸!“
“我保证。”

贺天的忙碌似乎由枪伤画上了句号,这混蛋开始整天呆在他的资本主义别墅里养伤。每次见我回来,就开始哼哼这儿疼那儿疼。一开始我还信他的邪,什么事都顺着他,要吃什么就给他做什么,他说动不了就喂他,给他放水帮他洗澡,跟伺候高位截瘫病人似的。
直到有一天晚上他跟我说裤子勒的慌,要我给他换一条。当时我已经上了床,正准备关灯睡觉。听他这么一说,虽然心里奇怪,但还是爬了起来,问他哪里勒。我觉得自己当时真是脑子进水了,他表情十分痛苦,拉着我的手伸到他两腿间,那里已经硬的不像话,从棉质睡裤里鼓起来,烫的我一个哆嗦,条件反射的想抽回来。他死死按着我的手,看着我的眼神那叫一个可怜。如果不是手掌下那个张牙舞爪的东西我估计已经相信他了。
我刚想破口大骂,他猛地一个翻身把我按在床上低头就吻,像头发了疯的野狼,不对是发了情的。
我气的用力挣扎,抬脚踹他。他手脚并用制住我,把舌头伸进来一阵翻江倒海。
“莫大夫,这都多少天了,我真的忍不住了,你看它都硬的发疼了。帮我治治吧。”他喘息着看着我,眼里满是情///欲,说着还色、、、情的一下下顶我。
我被他看得下身一股燥热,但是又不想就这么认输:“你他妈!要不要脸!谁是你大夫!”
“你看你也硬了,那我先帮你治治吧。“说完又扑了上来。
当然最后我还是妥协了,被他翻来覆去折腾了一个晚上。那次之后我不再相信他说的任何一个疼字,这混蛋其实早就好了,好得不能再好了,生龙活虎。

贺天渐渐的不再去公司,整天窝在他的资本主义豪宅里犯资本主义懒癌。他把需要他处理的工作都搬到了书房,还经常缠着我给他拉二胡。

其实那天我到书房的本来目的是给他送宵夜,他那几天吵着要吃我做的红豆小汤圆,我被他烦的不行,那天晚上刚好有空,不用练曲子,我就煮了一锅,盛了一碗给他端过去。
进到书房的时候,贺天正坐在电脑前,一手撑着下巴,一手握着钢笔,在文件上一点一点,眼睛却盯着电脑。听到动静他偏了偏头,看到是我便轻轻勾起了嘴角,放下了手里的钢笔。我走过去刚把碗放下他就揽着我的腰,抬头要吻我。我按着他的脸把他推朝一边,看了看电脑屏幕。
那是一场模特走秀,T台十分华丽,在舞台的最低端,是一个流行乐队,当中的主唱正在声嘶力竭的吼着高潮。每一名模特,都非常漂亮,非常非常漂亮,身材更是好得没话说,一律穿着各式各样的内衣,性感的不行。唯一让我不解的是,她们背后的翅膀。我看的时候,T台上陆续走来4个,其中三个后面都背着一对翅膀。
“这是什么?”我用手撑着电脑桌问他。
“工作。”
“…………我对你的工作是不太了解,但我也不傻。”
贺天开始低低的笑,揽着我的腰要让我坐在他腿上。虽然我一直不愿意承认,但是我真的很喜欢他这样笑,听上去充满了诱惑力,我觉得我的耳朵好像又红了。
我撑着桌子不愿意动,他看我不配合也没再勉强,只是伸出食指点了点桌上的文件,一份全是英文的文件。额………应该是英文。
我转身靠在书桌边缘,抱起双臂,看着他歪了一下头,意思是你觉得我能看懂?
贺天眼里满是笑意:“这是集团的投资项目,我在看他们整理的资料片,考虑要不要签字。”
“你们还投资……模特?”
他看着我笑出了声。他的反应让我十分不爽,老子是不太懂,你他妈再敢笑一次试试!
他似乎发现我有点生气了,便开口解释道:“时尚方面一直是块肥肉,如果机会恰当,我当然也要插上一脚。”说着他从那份文件下面抽出了一个十分正式的信封,里面装着一张全身上下都是魅惑粉的卡片,上面写的当然也是英文,“其实他们给我寄来了邀请函,不过被我拒绝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我下意识问。
他皱起眉头,像是想起了什么恶心的事情一样:“要去法国一个星期。让我离开你一个星期去看一群女人穿内衣走来走去,我脑子又没病。”说完他好像终于想起了他的红豆小汤圆,端起碗喝了起来。
我被贺天这一番话说的脑子一片空白,靠着书桌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。我低下头装模作样的拿着卡片翻来翻去,不想让他察觉到我的脸颊通红。
那句话怎么说来着?最怕空气突然安静。
我尴尬的不行,随口问道:“这个门票很贵吗?”
我对着女娲补天的神石发誓,我真的不是故意这么问的,我当时是真的以为那个邀请函是可以用钱买的。
贺天拿汤匙的手顿了一下,随后便放下了碗。他郑重地把嘴里的汤圆全都咽了下去,看着我的表情说不出的严肃:“很贵。”
“多贵?”被他这么一弄我不由得也紧张了起来。。
“我一年也就挣这一张门票钱。”
“这么贵?!那你去啊!不去不亏大发了吗!”
他曲起拳头抵在嘴唇上轻咳了一声:“没关系。”
“你什么毛病啊!”我又低头打量起那张卡片,想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,这么值钱。看到那串英文我又起了好奇心,指着字母问他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维多利亚的秘密。”
“那这个呢?”
“天使。”
“哦……这一个走秀怎么还取这么长的名字。”
我正奇怪着,就听对面贺天“噗——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我抬头看他,心想这人怎么回事?
贺天仰头靠在椅背上,整个人笑得花枝乱颤。
嗯?花枝乱颤?好吧这不重要,总之就是笑得很夸张。我百思不得其解,他笑了半天,终于有空开口说话:“哈哈哈哈哈哈哈,”他扑过来一把抱住我,把脸埋在我肚子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我有你这么个天使就足够了,其他的都让她们自己玩儿蛋去吧哈哈哈。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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